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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万博是跑了吗」细读《资治通鉴》:司马光贬低荆轲真的对吗?

时间:2020-01-11 17:18:19

「万博是跑了吗」细读《资治通鉴》:司马光贬低荆轲真的对吗?

万博是跑了吗,战国晚期,秦国空前强大,更是出了王翦、王贲这样的父子将领,公元前223年,王翦在南边灭了楚国;公元前222年,王贲在北边灭了燕国,七国争雄的局面到了这一年,只余下了远在山东的齐国跟秦国遥遥相望了。此时的天下大势,齐国的灭亡只是时间早晚的事儿了。

(荆轲像)

但《资治通鉴》在王贲灭燕之后,司马光忽然跳出记载历史事件的客观眼光,发了一大通议论:

臣光曰:燕丹不胜一朝之忿以犯虎狼之秦,轻虑浅谋,挑怨速祸,使召公之庙不祀忽诸,罪孰大焉!而论者或谓之贤,岂不过哉!

没错,司马光这段议论是从谴责燕太子丹开始的,他认为燕太子丹不能忍受一时的激忿而去冒犯如狼似虎的秦国,思虑处事轻率,谋划浅薄,以致挑起怨恨,加速了灭亡之祸,使供奉燕国始祖召公的宗庙祭祀忽然中断,罪过没有比这个更大的了!而评论的人有的还把太子丹说成是德才兼备的人,这难道不是太过分了吗!总之,燕国灭亡的责任在太子丹。紧接着,在发了一大通对为人做事的道理之后(太长太啰嗦,不复述了),司马光又开始说起他对荆轲的评价:

荆轲怀其豢养之私,不顾七族,欲以尺八匕首强燕而弱秦,不亦愚乎!故扬子论之,以要离为蛛蝥之靡,聂政为壮士之靡,荆轲为刺客之靡,皆不可谓之义。又曰:“荆轲,君子盗诸。”善哉!

(图穷匕见)

在司马光眼里,荆轲不过是心怀报答太子姬丹豢养的私情,注意,这里用了“豢养”这个词,基本上是把荆轲当成畜生了,他认为荆轲毫不顾及全家七族之人会受牵连,却想要用一把短小的匕首使燕国强大、秦国削弱,这难道不是愚蠢之极吗!显然,我们知道,荆轲所以刺秦,就是要通过刺杀秦王,终止秦国对燕国的进攻,显然,荆轲没想那么多,什么燕国强大之类的事儿,荆轲根本就没考虑,刺杀别国的君王,当然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、家族和国家人民,立于当时的燕国,荆轲不去刺杀秦王,燕国就能强大吗?显然不能。燕国败在综合国力和天下大势,就算不出太子丹,就算不出荆轲,燕国也一定会亡。

紧接着,司马光又借扬雄的评论来说事儿了,因为扬雄的《法言》里说:要离的死是蜘蛛、蝥虫一类的死,聂政的死是壮士一类的死,荆轲的死是刺客一类的死,这些都不能算作“义”。他又说:“荆轲,按君子的道德观念来看,是类如盗贼之辈了。”此话说得好啊!司马光对扬雄的结论大加赞赏。司马光的意思很清楚:荆轲不过是一个傻瓜罢了。

燕太子丹和荆轲在国家即将灭亡的时候,做为燕国的国家精英,对敌人进行的最后一次自杀式的反扑,国力不行,军队打不过人家,为了自己的国家,也为了报答燕太子丹的知遇之恩,荆轲明知去刺秦必有一死,在易水边上,高唱“风萧萧兮易水寒,壮士一去不复返”,然后慷慨西去,从容赴死。荆轲显然是真正的义士。我们无数次在读到他从容西去的感慨万千,难道我们错了?

(荆轲刺秦的连环画)

显然,写《史记》的司马迁不这样认为,他认为:

世言荆轲,其称太子丹之命,“天雨粟,马生角”也,太过。又言荆轲伤秦王,皆非也。始公孙季功、董生与夏无且游,具知其事,为余道之如是。自曹沫至荆轲五人,此其义或成或不成,然其立意较然,不欺其志,名垂后世,岂妄也哉!

“社会上谈论荆轲,当说到太子丹的命运时,说什么“天上像下雨一样落下粮食来,马头长出角来!”这太过分了。又说荆轲刺伤了秦王,这都不是事实。当初公孙季功、董生和夏无且交游,都知道这件事,他们告诉我的就像我记载的。从曹沫到荆轲五个人,他们的侠义之举有的成功,有的不成功,但他们的志向意图都很清楚明朗,都没有违背自己的良心,名声流传到后代,这难道是虚妄的吗!”

显然,司马迁客观多了。我们前面没有录的那段文字里,司马光的论点前面交待过了:

夫为国家者,任官以才,立政以礼,怀民以仁,交邻以信;是以官得其人,政得其节,百姓怀其德,四邻亲其义。夫如是,则国家安如磐石,炽如焱火,触之者碎,犯之者焦,虽有强暴之国,尚何足畏哉!丹释此不为,顾以万乘之国,决匹夫之怒,逞盗贼之谋,功隳身戮,社稷为墟,不亦悲哉!

他认为:对于治理国家的人来说,任命有才能的人为官,按照礼制确立政策法规,以仁爱之心安抚百姓,凭借信义结交邻邦。如此,官员由有才干的人担任,政事得到礼教的节制,百姓人心归向他的德行,四邻亲近友善他的恪守信义。这样,国家则会安如磐石,炽如火焰,触犯它的一定被撞得粉碎,挨着它的一定被烧得焦头烂额。似此,即便是有强暴的敌国存在,又有什么值得畏惧的呢!太子丹放弃这条路不走,反而用万辆战车的大国去排解个人的私愤、炫耀盗贼式的谋略,结果是功名被毁坏、生命遭杀戮,江山社稷化作废墟,这难道不是很令人悲痛的事吗!这显然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的死拉硬拽了。

(易水悲歌)

恪守信义国家就会安如磐石,真的是这样吗,显然不是,当侵略者铁蹄踏来,在他面前讲信义是行不通的,荆轲决不是傻瓜,不说义士,至少是一位壮士,这是浅显的道理,司马光不会不知道,但他何以还要这样坚持贬低荆轲呢?对,还是老问题,他的坚守信义的言论是冲着司马光当朝政敌王安石去的,王安石的变法,在司马光认为是不守信义,不守成法。而司马光是的这部《资治通鉴》是写给皇帝看的书,荆轲在司马光文章里,不过是一个论据罢了,他要达到的是他的政治目的。所以,我们读《资治通鉴》时,要时时警惕司马光先生的这种带有政治有色眼镜的言论。这也是读所有历史文献时要注意的站的立足点。

(图片来自网络)